伦敦的夜雨刚停，托特纳姆热刺全队已经抵达法兰克福。欧冠小组赛第8轮即将打响，主帅弗兰克在酒店接受TNT Sports专访时，丝毫没有回避近期球迷的质疑声。
"说到底，足球世界里成绩就是通行证。"弗兰克摩挲着战术板边缘，"我们所有人都对现状不满意，但这恰恰说明大家还有追求。"这位荷兰教头话锋一转，"要是仔细复盘，过去9场输掉的4场比赛里，至少有两场我们完全配得上3分。"
训练场上的哨声隐约传来，弗兰克下意识望向窗外："足球就是这么奇妙，可能一个绝杀球就能改变整个赛季的轨迹。虽然积分榜不会说谎，但我们的比赛内容确实在变好。"他特意调出平板电脑上的数据统计，几条上扬的曲线格外显眼。
谈及冬窗引援计划，弗兰克突然笑了："每个教练都说要买人，但真正考验的是如何在短期目标和长期规划之间走钢丝。"他随手画了个坐标轴，"现在我们需要的是既能止血又能治本的方案，而不是病急乱投医。"